南宫护闻到王尧满身酒气,就知道他见了韩归。
虽然不知道两人交谈了什么,但还是赶紧洗了把脸,让自己脑子也清醒一下。
不求援是当初几人一致默认的,初衷便是尽可能的让匈奴心甘情愿的耗在这。
这建立在王尧离开稒阳前与蒙恬谈话中两人形成的默契。只是王尧因时间推移,加上军事变化私自更改了一下,自己变成了诱饵。
至于之后的因低估匈奴而出现的巨大伤亡,大多也在几人的预料中。回营的路上王尧想通了一点,那就是无论前去求援的斥候是谁派出的。山外十多万胡人的团团包围中,哪怕处处漏洞,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放秦军出去的。
自己应该问问韩归那斥候现在在哪。可随即一想这种天大的功劳到现在也没人领,也就想通了。
这是一股让人忌讳莫深的力量,自己也很有可能被这股力量潜移默化中影响着做出了一些本不会做出的决定。
王尧颓然开口道:“起初我以为,仗打成这个样子,我等帝国军人。
上到将军、都尉,下至队率,屯长只要享受着帝国权利的军中武将全都该死。
与十万胡人一月鏖战!整整一月,与我等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鏖战了一月,比我们还要疲惫更多的胡人居然逃了!
初被困于山中时我没有害怕,甚至有一丝窃喜。山中断水,营中断粮时我也没怕士卒会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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