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仗打完了,耶耶突然发现我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玩弄着!跟匈奴一直争夺牧场,打的昏天黑地得东胡人居然正在跟牛石头完整捉迷藏!
韩归告诉我牛石头带人去了右北平,可我刚刚才想通,不是他想去围堵东胡,而是被人引去了东边!
军中这么多将领,偏偏要一个初入行伍小子前去?
上将军失去大量战马后,又接到不知从什么鬼地方冒出来的狗屁斥候的求援,才只得掉头往西来救援咱们!”说到这里王尧突然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皱的几人见王尧抬头仰天无声大笑:“二哥,你是怎么杀的左大将?”
南宫护一愣沉思一会儿道:“那天我见一面狼旗过于靠前,我便率亲兵想要斩将夺旗,可重重受阻,始终不得近前半步。且隐有被对方合围之势,我要退时楼烦由侧面为策应我部,猛然冲杀。
侧翼匈奴随之阵脚大乱,混战时又有人喊匈奴狼旗倒了,也不知道是被重弩射断了旗杆还是怎么样,太乱了到处都是人我也看不清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大旗确实是倒了。”
“......随后混战,捉对厮杀时,我正好碰上了一身甲胄又拿着一柄长矛的左大将。此人武艺不俗,我又冲杀许久,也一时奈何不得他。身边亲兵也跟他的护卫厮杀惨重,但突然一支冷箭射了出来,将他射伤后,我才一刀将他脑袋给砍了。可那面能确认他身份的狼旗一直没找到......”
南宫护说完,王尧默默点头又问道:“四哥,你杀的那几名疯奴可还记得清是怎么杀的?”
南宫豹眉头一挑,想了想挠挠头道:“似乎没最初咱们遇到的那个难缠。最起码我独自面对一人时,无任何干扰的话,死的一定不是我。”
王尧没理会南宫豹的吹牛,只注意到两字。
在脑海中一遍遍再次想着那晚自己大帐里摸进来的三个疯奴,将一幕幕重新又过了一遍的王尧道:“去将吕泽找来。另外韩郡守的一切要求全部满足,至于文书一类的后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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