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支山的名字有很多,但似乎都是同音不同字。来到此处后,更让人相信是因胭脂而得名。
“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藩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只是不知现在匈奴没有焉支山的情况下如何嫁人有颜色。
化妆品极度缺乏的年代里,“胭脂”对中原人来说可以算是高档化妆品,甚至是奢侈品。尤其是对这些不怎么喜欢洗澡的游牧民族来说,嫁人的时候因为没有胭脂而发出这样的歌声也就不足为奇。
胭脂的原料是红蓝花,但这玩意在这里就像是杂草一样,漫山遍野。月氏人将之保护的很好,听牧民说月氏王会派兵保护大片的红蓝花。
交易可以,抢不行。
前方的车队被南宫豹拿着胭脂搅动的一群人不得安宁,伸手在在张宁的脸上用力的揉搓几下,直到妆容花了之后才放开。
“去洗了,男孩子家家的抹什么胭脂。本就祸国殃民的长相,在抹上胭脂后哪怕一身男装也挡不住那股阴柔气。你要气死我。”
看着王尧轻磕马腹而走,张宁撇着嘴恨恨道:“我好不容易画的!”
南宫豹正侧身跟铁匠絮叨胭脂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从背后伸出,将手里的胭脂夺去。转身就要大骂,看清来人后变成了一句“少爷。”
王尧将手里的胭脂盒盖好,扔给一旁的山贼后笑道:“四哥,我看你挺闲啊。”
南宫豹摇摇头,极力的表示出自己不闲,真的不闲。
就近寻了个山坡背风处,今晚的家就算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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