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姁,你见那人如何?”马车里的吕文对自己女儿问道。
吕雉微皱柳眉:“生的虎背熊腰,想来那些秦国将军也不过如此而已,但却有些奇怪。”
吕文听后细细一想,王尧确实有些奇怪:“奇人必有其奇处。”
见自己女儿依旧皱着眉头,笑着打趣道:“可是心动了?”
“耶耶可是要我嫁与那人?”吕雉惊讶道。见自己父亲含笑不语,急忙缓缓下拜:“女儿自是愿意的。”
将女儿扶起,吕文却是微微一叹:“就怕那人不愿啊。有些人总不像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虽我与那少年相谈甚欢,看我见的第一眼却是那匹马。那马为父活了大半辈子却从未见过,该是北面胡人所养。
最稀奇的是马鞍,不似平日里见过的那般矮小。更不要说其余那些为父都没见过的马具。饶了那少年的清梦,起初他是要赶走为父的,可他见到了咱家这辆马车,这才作罢。
与他交谈之时,为父发现此人虽然已过束发之年,可也该是刚束发不久。因为他总是用手去抓两鬓,该是还不习惯。
至于你说虎背熊腰,那是自然。没看老夫今日都能安坐许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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