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父亲说到‘虎背熊腰’,吕雉娇声道:“耶耶!”
吕文哈哈一笑,不再打趣自己女儿:“此人确是生的虎背熊腰,老夫借他身体挡风,才能在那冷风不断的野地中安坐如此之久。
可你没看到他手上的茧子吧?关那此人年纪又有如此厚茧,想来该是自小习武不辍。精湛于否尚且不论,单是如此心性便不同于一般常人。”
车中女子听着自己父亲的话,心思越发的活络起来。
而王尧的心思都在吃饭上,他觉得自己如果再像这几月一样饥一顿饱一顿,早晚又会得上胃病。
哪怕刚刚遇到了吕雉,对已经揍过刘季的他,也没多大的震撼。因为他觉得打了刘季将来就算出事,问题可能也不大。但要是恶了吕雉,那麻烦可能会很大。自己刚才应该并没有得罪那父女俩,也就没多大在乎。
连着几日没出客舍,胡吃海塞的好好养了几天胃后。王尧轻车熟路的出门向刘季家走去。刚打的人家下不来床,就又去家里王尧脸皮再厚,也觉得自己不太地道。
不过好在客舍的后厨什么都不缺,左手肉,右手酒总不至于被赶出门。
“季兄!我来看你了!”
站在院里正打水的周勃牙关一咬,不知所措时见王尧已经站在院墙外道:“你不开门?是要我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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