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回话,继续捧着自己的陶杯喝着茶水。
“那为何郎君会放过我?”
南宫护冷哼一声,心想莫不是以为在这就不敢动手杀你?
“你是聪明人,聪明人都该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可你刚刚的问题让我觉得你又愚蠢的厉害,或者是你觉得我很蠢?”看了一眼南宫护,见对方微微点头接着又道:“你这是又给了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赵业起身用那仅有的一根胳膊又行一礼:“老汉一时愚钝,这少了一条胳膊心思却是多了起来。倒让郎君见笑了,不知郎君何时起程?”
王尧等人已经来到咸阳半月,可以看得也看的差不多了,不能看的自己顶着个锥髻,一副公鸭嗓子也看不到。于是回道:“三日后。”
“告辞。”
对着打开屋门已经一只脚迈出去的赵业,王尧又开口道:“有些东西好是好,可护不住就是索命的链子,碰不得。”
“少爷,就这么放他走了?”南宫护俯身看着还坐着的王尧。
“二哥想骂就骂啊。”
南宫护撇撇嘴。心想都是张宁害的,要不是因为他,这一根胳膊的家伙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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