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你可见他示于旁人?”
南宫护想起先前生不如死的那几天,叹声道:“他只告诉我该去何处寻马车,该去哪里寻遮掩之物,全是我独自一人亲力亲为,除他之外再无旁人见过。”
“杀人灭口这件事做多了是会上瘾的,他都已经回过张府,你怎么知道他没告诉过其他人,又告诉了谁?你还能如何?”
南宫护一时语塞,恼羞成怒道:“张家虽是深宅大院,只我见到的护院不下数十,可若是深夜翻墙入院......”
王尧急忙插话:“我要睡觉!”
南宫护拿王尧没办法,只能无奈道:“这如何是好?商贾之家最是重利,莫说几物都取,就单是马掌此一样?”
“他该是知道进退之人,又是一个人来,这是告诉我他回到家什么都没说,二哥容我耍一次性子,信了他。拢共也就三天了,且等等。”
“若他负了少爷?”
“咱们三个一个都逃不出去?”
说完,王尧给自己添了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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