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也好,不该也罢,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你不是第一次见匈奴人,你的上造之爵到底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管。在阳周之时你也该见过匈奴是怎么对我中原华夏之民的。
那些妇孺我带不走,留着她们又会泄露行踪。”俯身贴着刘季的耳边继续低声道:“好好想,一时想不通也不急。下次上阵之后我再与季兄好好聊聊。”
要说一两百颗首级放在一起可以吓到很多人,王尧相信。
可如果这人换成了高祖,就值得商榷了。与其是被吓到了,王尧以为不如说是‘秦军’这两个字让刘季又有了新的认识。
从听闻秦军,再到见过秦军,直到加入秦军。
尤其今日那些黎明时分还与自己谈笑的袍泽,突然换上一副冰冷的面孔冲向匈奴营地,再到结束战斗。
说笑间将那些匈奴妇女、儿童的人头砍下,且整齐的摆放在一起时,或许刘季这才想起这些与自己同吃同住几月时间的人是真正的关中秦军。
这些都是王尧得以为而已,他不知道那些梦呓的对象是自己,只以为那是刘季知道自己即将明日踏上战场所做的噩梦而已。
夜晚的宿营地选在了一处林间,只因为这里藏上百人实在是让人难以发现。面对翳的质问,回答的只是一句冷冷的“隐蔽,在这个时间比任何条件都重要。”
劳累一天了的士卒们填饱了肚子后,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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