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尧照例将几人叫来一起商议之后的行程。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基本是林胡跟匈奴杂居,”随着临近窟野河的源头,王尧在地图标记出一个点,伊金霍洛旗。拿手一指这个后世因一个陵园而出名的地方继续道:“这条河是木伦河,绕过这里转道向北,过了增山一地就可进入九原。道路险阻,楼烦,鹰你二人明日起带游骑在前,我等在后,相距十里而行。”
“率长这样一来,我们一路所要遇到之敌太多了。”南宫护紧皱眉头,盯着地图。
王尧恨声道:“能避开就避开,卡在道口的绕不过去,就灭了!我们要尽可能的向北,将这张该死的地图完善!”
战争就在今年,秦国现有的羊皮地图非常的不准确。就这个还是蒙冲动用了关系才换来的的。上官一句话,下吏跑断腿。王尧无比想念自己那个在山中被南宫卫藏起来的箱子,那里有他刚到大秦时的记忆,那里有虽比不上后世但总比手里的破烂玩意要详细数倍的地图。
虽然一幅幅的并不完整,可如果拼凑起来整个后世华夏国加上周边的国家也是有的。
强硬的让翳也要记录那些不算军功的首级后,面对翳的询问,王尧冷声回道:“我要知道到底杀了多少人。哪怕是还在吃奶的匈奴、林胡也要记下来”。
翳只得又添上‘首战,斩妇孺一百七十五’。
他觉得再加上这一条,自己携带来的木简也应该足够。
等到几人离开,王尧也在心中琢磨起其它的事。
与军功无关,与战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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