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骑兵听起来不少,可既要派出斥候在外围警戒,防止可能会突然出现的胡骑,又要翻遍这面积十多里的整片林地来挖掘遗骸,还是显得人手有些不够用。
抬头看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将锄头扔到一旁。
苏角跨上战马,一拉缰绳向着林中深处而去。
“左庶长,是否让将士们扎营在此过夜?”
南宫豹将手里的烤架递给一旁的翳,微微点头回道:“去传令扎营,埋灶做饭,明日继续。”
士卒应诺一声,上了战马大声呼喝着军令四散而去。
本以为会有战事的苏角,赶了半天的路来到这里,又挖了半天的土早已有些不耐烦。见南宫豹没有赶自己走的意思,索性一屁股坐在篝火边,瞪着烤兔开始生闷气。
翳慢悠悠的撕下一块兔肉,看清上面没有猩红的血丝后,这才放到嘴里慢慢嚼着这只年老的公兔,见苏角一动没动,用下巴努了努兔子道:“熟了,不吃等什么呢?”
苏角微微颌首,接过翳递来的烤兔沉声道:“翳大夫,能否告知末将,吾等来此到底何事?难不成就是挖土?”
翳一下子被噎了个半死,一边努力的拍打胸口,一边急忙拿起水囊将嘴中的锅盔咽下后,回道:“那么多棺椁你眼瞎了?一千亲兵出来挖土,上将军不把咱们都尉给关起来?”
“可总不至于是埋人吧?棺椁都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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