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你娘,你还敢打开棺椁?”一直默默吃饭没有出声的南宫豹怒吼完,随手拿起地上的马鞭便狠狠得抽向苏角。
等到翳反应过来,上前阻拦时,不敢反抗的苏角已经挺直了身子硬生生得挨了不下五鞭。
“左庶长打归打,可末将不服!若左庶长不说个清楚,我......!”
“你?你什么!你还打算去都尉那告我不成?”扔掉马鞭,一把推开死死拦腰抱住自己的翳后,南宫豹接着道:“告诉你为什么抽你,人死为大,你家房子可以随随便便让人拆开看!”
苏角嘴角一抽,刚要开口反驳,南宫豹却已走远。
“以我对都尉的了解,你这憨货要不想挨第二顿抽,就什么都不要讲。总归几日就该知道的事,你急个球。吃饱了就滚蛋,今晚你不用值夜了,去上药吧。”
苏角抱拳恨恨道:“几鞭子而已,不妨碍末将值夜。”
看着哪怕身着皮甲,依旧被南宫豹几鞭子打的皮开肉绽的苏角离开,翳自语道:“这下倒是不必担心日后连个祭拜的人都没有。”
好在除了苏角这个刺头,其他士伍倒是没什么怨言。军令如山,他们还没资格去抱怨什么。与其在营中被操练的像狗一样,挖土都可以当做度假了。
翌日正午的太阳有些刺眼,南宫豹似自语般低声道:“今日就要回营。”
侍立在侧的令兵如蒙大赦的抱拳转身直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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