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也高度评价了鹰嘴崖现当家人的厨艺,像是饿鬼投胎一样抢着牛肉。丝毫不在意牛肉可能对未愈合的伤口造成第二次创伤。就连鹰尝过了葱爆羊肉后,也对手边的酒坛没了一点兴趣,专注着吃这点‘美味佳肴’。
酒足饭饱,南宫豹开始吼着排长城。
这个粗矿的汉子每次打起麻将的时候,都有一种秀气,两只手指轻轻的夹着木牌放在桌上,生怕将牌摔碎:“八筒。”
下手的王尧打出一张八万,对着对面的张宁道:“你不能吃,只能碰。铁匠打出的牌你才可以吃牌。”
张宁点了点。
几手牌后,铁匠还是刮不完的大风:“北风!”
王尧觉得不胡个大三元,都对不起手里的中发白。
“石头过了年你带个匈奴人的脑袋去榆林逛逛。”
“普通的?”
正在洗牌的的王尧手掌按着几张自己想要的牌,胡乱推着:“嗯”了一声。
站在边上的鹰皱着眉头道:“少爷,要不还是叫个兄弟去吧?”现在急需借着贤也在的时候,表现一下自己,甚至他都想自己下山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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