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们都没有秦国发的验传,不进城还好,进了进再也出不来了。石头的虽然也有些问题,不过可以忽略不计。又带着匈奴人的脑袋,总不能将他直接拿了。”
牛石头又问道:“少爷,若是碰到边军,问起来?”
王尧手一划:“满屋子里的人有几个碰到过边军的。你一个人躲还躲不进肤施?”
南宫护笑着打趣:“按秦律:游士居留而无凭证,所在的县罚一甲,居留满一年者,应加诛责。有帮助秦人出境,或除去名籍的,上造以上罚为鬼薪,公士以下刑为城旦。
所以你只要进了边塞就好了,剩下的没多少风险。”
牛石头那颗过于畏惧秦法的心稍安。
心中有事的王尧在打错牌后,早早结束了这一圈牌。
南宫护替换上阵,坐在床上的王尧时不时的响起点什么问一点什么,弄的几人都不安生。
最后问了一句贤的伤势后,实在待不住的王尧出了屋子。
没一会儿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舞戟的声音。
鹰看着窗外的身影喃喃道:“少爷自上山以来,无一日不练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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