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石头冷冷的扫视屋内的所有人,被呃住咽喉的护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结更是开始泛红发紫,毛细血管该是破了。
先是至四哥于险地,再是少爷。
牛石头整个人处在一种奇怪的情绪中。
王尧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想不通。
现在屋内看似对峙,实则他已经将郡守当做阶下囚。但这些事本不该发生,秦国的律法严苛像是一句戏言,为何牛石头先前独自前来时什么事都没发生?
束手就擒,做个戍卒?还是直接砍了自己?
逃出边塞带着鹰嘴崖的山贼亡命去,等天下大乱?这一百多人到那时有几个还能提的动刀?到那时几十人又能干些什么?
抬眼看去,王尧突然想通了,这是一个陌生的熟人。
刚要开口,就听正与自己对视的郡守先开口道:“都出去,我与这位郎君有事相商,记得不要让人靠近这座宅子。”
“石头你也出去。”
屋中只剩两人,王尧将憋在胸口的闷气吐出,行礼道:“见过武安县令。”
是了,曲辕犁的武安县令,那个给自己与石头制作验传的小官,当初意气风发负手立于武安县衙外的男人,或许那时他就已是县令,但此时他已是位高权重的上郡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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