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尧好像看到了一种沧桑,更是看到了那双眼中一瞬即逝得一丝疲态。
本在查看早已四处漏风长城的上郡守,急匆匆的赶回来后。打一进屋也在打量着这个与自己当初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
“罢了,我这郡守之职还是托了小郎君的福,今日之事就权当未曾有过。”
来了,袭击帝国高官,你还不追究?
“大人此话我可就不懂了,大人敬献农具有功,与我何干?”
“哦?郎君是说那犁与你无关?那你又从何得知我是敬献农具有功?”
“关中曲辕犁遍地,人人都知武安县令敬献农具,于国有功入咸阳。几年时间再至此地成为一郡之守有何不对?”
王尧可不觉得当初更换了犁头的农具能跟自己的武器相比,过早的拿出来出了命丢的快没有任何好处。哪怕这郡守只是看了一眼军刺,也不该看出这形状古怪的东西有多锋利。
摸不透这有过一面之缘的武安县令套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王尧打算尽可能的少说话。已经将曲辕犁摘干净了,想要别的没有,不合适。
“某家韩归。”
王尧复又行礼道:“王尧。”
韩归微微颌首:“君上命我牧守一郡,每日战战兢兢。初入上郡,所见匈奴劫掠之地触摸惊心。恨不能上马出塞拼杀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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