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晚来一步,你那颗石头已经先行离去,未曾见面。询问一番府中差役,我便得知郎君也在此地。
只是好奇小郎君所求为何?”
“为国效力而已”。只不过换一种方法,拿人头要爵位,取赏钱买铁料,粮食,仅此而已。
“那为何不服徭役?”
见王尧眉头紧皱,像是再想如何回答,韩归一笑:“我不是迂腐之人,天下藏民,流民何其之多。居心叵测者跟甚。只是好奇郎君为何要来这边地?”
“我是秦人。”选择无视后面的问题,将话题转移对于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来说驾轻就熟。
“不是赵人?”韩归声音渐冷。
“郡守可否告诉我,赵何在?赵国已亡,天下只有一个大秦,我为何不是秦人?”
韩归一愣,赵国亡了,自己跟他一样,都是心中向秦的六国之人而已。
“小郎君所获确认无误,郎君可升簪袅,牛石头也是。若郎君再升‘不更’就可免服徭役了。”
见韩归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像是泄了气一般,只是话中‘不更’二字格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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