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开始脱去衣物的王尧低声道:“那些种子很重要……”
“重要你就死在那啊!你是不是傻!丢了,叫南宫护再走一趟西域不就好了!就那么点破种子有你命重要啊!再有一次你就给我滚回山里!”南宫雨咆哮的不像个女子。
王尧扣扣耳朵:“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不是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吗。再说了,我这不是不怂吗……”还没说完,看着将刀烧的通红握在手里后,南宫雨盯着自己。王尧赶紧将木棍咬在嘴中。
一边给王尧处理着肩膀的伤口,南宫雨又低声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把戏,还不让牛石头,南宫豹他们进来,你以为我忘了?”
“饶了他们吧,再说也是去做我安排的事去了。师姐啊,那些种子真的很重要啊,我又不会种地,你可一定要小心点啊。”
看着下山才没多久,身上已经新添不少伤疤的师弟,南宫雨摸着那一条条疤痕道:“知道了,可你觉得我会种地啊?我找了石头他耶耶,让他帮忙找些庄户来种。真不知道这些种子重要在哪。”
“或许下次邯郸再遇灾年,可以多活几条人命。”
南宫雨不想被王尧带偏话题,一边给王尧擦着额头冒出的汗水一边又道:“你这伤本来哪怕伤药已无作用,凭借你自身绝不至于加重伤情。
牛石头跟我说是怒急攻心,加心神惊惧还坠马了?前者我是相信的,可心神惊惧是怎么回事?”
刚刚上山之时牛石头在南宫雨耳边低语过,听到前四字的时候并未多想,毕竟师弟有过黄石公的先例。可听到心神惊惧,南宫雨却是有些两眼发呆,陷入沉思。要不是牛石头又呼唤几声,南宫雨这时候估计还在想着到底为什么。正是因为这些,她才没在一上山就跟南宫几人算账。
她太了解王尧,自己的师弟怎么可能会心神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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