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撇了眼肩膀的伤口已经被包好,换了新药。虽然还有些黄色的液体渗出,可王尧觉得踏实多了。
挪动着身体,平躺在床上后,两眼看着屋顶。王尧又想起那个骑在马上高声喊出自己名字时的匈奴少年给自己带来的冲击,以至于自己在人困马乏时被自己一直压制的旧疾又复发后,这才叹声道:“师姐,你说我是不是心太软。”
南宫雨一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劝师弟心肠应该再硬点,可那样还是自己那个小师弟吗?可如果说心软好,害的不止是志在封侯的他,更是害了身边追随他的这些人。
两人苦思无果,刚刚起床的王尧一歪脑袋便又沉沉睡去。
给王尧盖好了被子,俯身贴在对方耳边低声喃喃道:“好好睡吧,我在呢。”确认不会被冻着后,南宫雨转身打算再好好看看这个师弟生活的小院子。
屋里很简单,除了衣物就只有甲胄。独特的高桌上永远都摆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竹简,竹简上记录的东西也是乱七八糟的。
走出屋子熟练的找到地炉口,加了几把干柴。抬眼看到石磨,厨房似乎各处都很像家里的样子,甚至连兵器也摆在院子中在像家里的位置。南宫雨摇头苦笑。“傻小子,既然这么重情,何苦要走的这么累。”
找出象棋,又回到院中,找到一个大致的位置后,用手将厚厚的积雪拨开,漏出了已深深埋在雪下的棋盘。
一个人身披斗篷,静静的在古色古香的院子中,冒着大雪轻轻落子。
此时南宫护的屋子里已经坐满了人,甚至床沿也被霸占了。
“哗啦,哗啦”的洗牌声不绝于耳,在鹰嘴崖不缺的就是钱。这让本就话少的南宫洺赚得盆满钵满,主要在于另外三人的心思根本不在麻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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