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自古便提倡勤劳的美德,但是绝大多数人的勤劳,却是消耗傻力气。
比如一个打铁,自铁器发展起来之后的数百年,铁匠都是抡锤打铁。直到范宇来到大宋,才使得水力打铁成为大规模应用的现实。
如今的造作院,便是在用水车带动机关打铁,也使得造作院的效率和军器质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这便是傻干与巧干的区别,范宇的目的,其实便是使得百工技院的老师与学生们,都将自己的观念转变过来。
至少他们要知道,利用机器可以提升效率。
孔子虽有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说法,但并没有被发扬光大,反倒是引申意义大于本意了。
许当并不知道范宇脑子里面想了这许多,他听到范宇应下,便面露喜色。
“侯爷见地自然是没得说,下官早有见识。”许当适时送上一记马屁。
范宇取了纸笔,在纸上先画了一个齿轮组,接着又画了一个带着链子的重锤,还有一个钟摆。
而钟摆则连接了一个擒纵叉,而擒纵叉则是控制着齿轮匀速转动。
这张图虽然范宇画的不是那么工整,但是他所知道的东西都已经表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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