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画的东西,也不是个完整的钟表机构,只是一部分而已。
并不是范宇故做高深,象什么祖传秘技一般不肯传授,实在是他自己所知有限,半瓶子醋都倒在这里了。
许当觉得莫名其妙,看看那图,再看看侯爷。
半晌许当才道:“侯爷这图……恕在下才疏学浅,这一个胖子使用两个大锤,莫非是有什么寓意不成?”
范宇的脸色顿时有些发青,盯着许当,只觉得这小子是在对自己进行讽刺。
“你且仔细看。”范宇神色不悦的道。
“下官……实在看不懂,还请侯爷教我。”许当汗颜道。
范宇知道也不能怪对方,自己这画的也就那么回事。
“行了人,你且让人去找一支大鹅毛来,我重新画过便是。”范宇不由得气馁。
用毛笔画,实在是难为范宇了,但是换了鹅毛笔,再重新画出来便清晰了许多倍。
许当这一次看过之后,才恍然道:“这原来是一组齿轮啊,下官真是唐突。侯爷多有奇思妙想,实是让下官钦佩之至。如此,我便将这张图交予百工技院的匠师,使之尽快完善出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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