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嗣停顿一会,继续说:“裴旻、安禄山的范阳铁骑是范阳军中的精锐之师,他们应该能重挫突厥狼卫。如真是这样的话,乌苏身边的突厥兵所剩不过数千,整个漠南、漠北大草原上的突厥大兵团就只剩下从漠北南下的北庭军,如果我们能再将这支敌军剿灭,突厥大势可定!”
杜宾客担心的问:“大将军,那乌苏可汗逃到矶口后,如果与北庭军一起继续退回漠北,我们如何是好?漠北幅员广阔,地广人稀,于我军作战困难极多啊。”
王忠嗣和李瑱对望了一眼。
这时,孙老奴说:“末将料想那乌苏可汗即使有退往漠北的念头,但那镇北大将军沙陀略是位久经沙场的老将,一向性高气傲,极为自负,又在突厥有威望,断不会依从那年轻可汗的想法,辛苦多日跋涉南下后,不打一仗就退回漠北,末将以为这是不可能的。”
“因此孙将军认为,北庭军一定会在矶口等候迎战我们?”李瑱微笑地问。
“正是!”
众将群情激昂,拍手称快!
“因此,我与殿下商量,我军也不可在此逗留过长时日,以免贻误战机。今夜我等一醉方休,大军休整两日后,开拔北上!”王忠嗣神色坚定地说。
“喏”众将起身,一起拱手。
王忠嗣摆手让大家坐下继续喝酒,自己也坐了下来。
李瑱待王忠嗣坐下,敬了一杯酒,然后问:“大将军,安禄山此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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