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嗣回答:“我当年征战辽东的奚和契丹时,安禄山曾经在我帐下听命。此人头脑灵活,行事机敏,人虽然肥胖,但身手灵活远超常人,且有一身神力,在战场上是一员不可多得的良将。”
李瑱若有所悟,低声说:“怪不得此次征伐,裴宽让他给裴旻将军作副将。但我听闻当年张九龄首辅说此人脑后有反骨,他日必然为祸朝廷。”
“确有此事,不过其他人倒是不怎么相信,连圣人也对安禄山非常宠信,值此国家用人之际,需要安禄山这样的人为国效力。”王忠嗣说。
李瑱点点头,沉默不语。
这时,卫兵来报:“突厥大可汗差人送来降书。”
众人一愣,王忠嗣命将信使带进来,接过书信浏览一番,面无表情地交给李瑱:“众位将军,这的确是突厥大可汗乌苏写来的降书,说经此一战,他已幡然醒悟,愿意痛改前非,归顺大唐,并说两日后带众臣返回王庭向我们投诚。”
此言一出,众将哗啦啦议论开来,兴奋无比。
颜真卿高兴地说:“如此,漠北可以传檄而定,突厥平定,我等大功告成了。”
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李瑱放下书信,看了王忠嗣一眼,两人脸上均没有兴奋的表情。
“众位将军,此信有诈!”王忠嗣说。众将惊问其故,李瑱接着说:“此为突厥可汗的缓兵之计,目的是怕我们穷追猛打,使其不能顺利返回漠北,试想那乌苏尚有漠北大片土地在手,还有数万北庭大军正在南下增援,且现在又逃出王庭甚远,怎会突然来降?再者信中之词也全无诚意,不可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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