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最初娶的是张氏,后来因她与家母关系不睦,只好休她出门,后来我才娶了崔氏,听说张氏改嫁给了王元琰。”严挺之说:“早在王元琰被押解进京前,张氏便托人捎给我书信,请我念在当年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对王元琰施以援手。言辞悲哀,情意真切。哎!”
张九龄明白了,他熟知严挺之为人重情重义,虽然休了张氏但良心难安,觉得自己亏欠人家。现在张氏有难求助,他怎能无动于衷。
他想到这,叹了一口气:“挺之啊,其实你走错了一步,当初你若不当这个案子的主审的话,你还可以正正当当地为王元琰说话。如今你身在其中,处理此事颇为棘手啊。你身为主审官员,处理不当会招致他人非议。”
严挺之低下头:“是我考虑不周,当时一念偏差,觉得审理此案时正好可以从宽处理。”
“也是老夫的错,不该提议将此案交与你去协同大理寺审理。”张九龄自责说。
严挺之急忙说:“不干首相大人事,全是我一时糊涂。不过,王元琰为官政绩好、盐商公子确有真才实学却是实情,即使张氏不是我的前妻,为大唐社稷着想我也会考虑从宽处理的。”
张九龄赞许地看着严挺之,思考良久才说:“既然如此,你与徐峤要充分商议,如果他也同意,你们达成一致意见后上报吧。”
对于王元琰案,李林甫开始时并没当做一回事,认为只不过是一个情节轻微的受贿案子而已,王元琰与自己也并无深交,自己没兴趣没功夫去关心这个不关己事的小案件。
直到京兆府功曹吉温来找他汇报,说王元琰的夫人张氏竟然是严挺之的前妻!而且张氏已经找到严挺之求助,严挺之还真要轻判王元琰。这下他的情绪立刻被提了上来。
李林甫问吉温:“你如何知晓王元琰的夫人是严挺之前妻,的确属实否?”
吉温说:“下官在京兆府当差,大人曾指点下官要多与大理寺的人交往,此事是大理寺卿徐峤有意无意地说与下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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