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呵呵一笑:“禄山很会讨圣人欢喜,也时刻关注圣架的动向啊,圣驾刚从洛阳到长安,你的奏表就送到了,这份忠君之心可见赤诚。是不是平卢节度使太小,满足不了禄山的胃口啊?”
安禄山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站起身,心思被李林甫一针见血点破,当即满脸通红,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林甫见状,走过去伸出双手轻轻按着安禄山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然后和颜悦色地说:“禄山不必惊慌,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不想上进嘛,无可厚非!无可厚非!”
安禄山脊背上的汗不自觉地流下,战战兢兢地说:“末将做事毛躁,应该先请示相公,恕罪恕罪!”
李林甫暗自满意的摇摇手,换了个话题:“平卢节度府衙门修造的怎么样了?岫儿可曾尽心出力?”
李岫是李林甫派去营州协助修造节度府衙门的,一般情况下绝无可能由京师的将作监高官带人去外地帮助一个节度使修造衙门,这次李林甫专门派自己的儿子去营州,分明是昭示他对安禄山的器重和关照。安禄山总算缓了口气,急忙说:“多谢相公厚爱,李岫大人带将作监的能工巧匠到营州,悉心帮末将修造衙门,果然修造的宏伟壮观,气派不凡,末将感激不尽。”
李林甫笑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禄山不必太客气,以后就叫老夫‘十郎’吧,别老‘相公’‘相公’的。”他在家排行第十,“郎”是当时的尊称,所以亲近李林甫的族人一般都私下称他为十郎。
这回李林甫让安禄山直接称呼“十郎”,显然是把他当作自己人了。
安禄山暗叹李林甫的厉害,自己的想法总被他一眼看穿并说了出来,幸亏自己一早就投靠于他并被其器重,如果是他敌人的话,那可真是一件十分悲催的事。
心情一放松,安禄山的压力得到释放,就轻松地与李林甫攀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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