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认真地问:“辽东局势如何?”
安禄山笑着说:“自从朝廷设立平卢节度后,范阳、平卢两府联手,实力大增,将辽东的奚和契丹两部管压的服服帖帖,根本不敢再起反意。再说朝廷又下嫁两位公主过去,那契丹可汗祖午与奚族可汗阿布离对公主十分尊重,心甘情愿臣服朝廷。所以十郎尽管放心。”
李林甫看安禄山志得意满的样子,微微一皱眉,谆谆告诫:“禄山不可大意,奚和契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还有,边镇对付胡人也要象朝廷这样恩威并施,重在收服人心,不可一味以武力弹压。”
安禄山连忙点头称是。
又喝了一阵茶,眼看没啥话题继续聊了,安禄山随口笑着又说:“禄山来相府时路过礼部南院,看见一大帮读书人正围在那里看黄榜呢,倒是热闹非凡,有趣的紧。”
言者无心,闻者有意,李林甫心中一动:“何事有趣?”
“听那帮子书生说今科状元不识字,禄山虽然没啥文化却倒还识得不少字,自问没本事去考个功名,咋地这不识字的人在国朝也能当状元?”安禄山笑着问。
“书生们说的那状元叫什么名字?”李林甫追问。
“好像叫张爽来着。”安禄山歪着头想了想。
“张爽,那就是了,宋遥他们举荐的状元就是他,圣人也御准了的。怎么那些书生说他不识字?如何可能?”李林甫十分惊讶,自己刻意没有去干涉这次制举,完全交给宋遥、苗晋卿去办,没想到会传出这等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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