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没有人气的屋子显得特别的阴冷潮湿,哪怕睡前程静铲了不少炭火放在屋里烘烤,迷迷糊糊睡到半夜人还是被冻醒了,四肢扒拉在风的身上,向他汲取温暖。
“是不是冷醒了?”风胳膊动了一下,微微地扯了身上的大虎皮垫到她身下,双手抱紧了她,向她传递温暖。
他体温要比她稍稍高一些。
突然回到熟悉的地方他反而有点睡不着,地面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是对未来规划的不确定性,毕竟那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还在长虫山的时候,他只需要把两人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就行,无论做什么,成功与否,她都会无条件的站在他身边儿,可现在他肩负的是整个部落的未来,稍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嗯……地面太冷了。”程静又往他怀里挤了挤,闷闷地出声。
“明天。”
“明天。”
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出声。
“你先说。”风低低的笑了声,腮帮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程静也没跟他客气,简洁地阐述自己的想法。
“我想像之前那样缝一张垫的床单,但现在我们手头上的兽皮不多,如果都缝成床单只能缝张小的,而且,短期之内我们将会没有新衣服可穿。如今天应该也快回暖了……现在缝的话,我们可能也就垫上一两个月就要换张薄一点的。嗯……薄的我想用麻织,麻织品耐脏。”
之前天一冷,她便挑了一堆皮质一般的兽皮拼成了一大张床单,但如今那东西不是已经随布谷走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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