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来也没个垫的,身下只有一层干草是真的冷。
麻床单的话,别说是明天开始动手她都不清楚什么时候可以弄好,更别提麻他们都还没割呢,唯一的选择也就只剩用兽皮缝制而成这一条路。
“我刚才想说的也是这件事,衣服我们有换洗的就好,还是先紧着垫的,晚上睡不好,白天我们也没精力做事。”风低低的跟她说。
因为刻意压低了声音,嗓音听起来低沉又性|感,程静脑袋情不自禁地蹭了蹭他的颈窝,撒娇于无形。
“那我明早起来就开始弄咯?”
“嗯。”
……
风头一天晚上约了斯达他们第二天一早一起上山打猎,程静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他的身影,身上的大虎皮也呈一半盖一半垫的状态,暖融融的,舒服得她都不想起来,只想懒懒地窝在虎皮里。
可一想到昨天两人弄了一下午的绿土豆渣还泡在坛子和大罐子里沉粉,今早起来得洗土豆渣二次沉粉,然后,明天一早才能吊粉,晚上煮粉晾干才算完事。
抱着大虎皮在床上滚了一圈,把睡意滚没了,才随意地扒拉长发几下,起床洗漱。
她一堆开门,隔壁屋就探出了一个脑袋跟她打招呼,“静,我和香马上要去山里挖野菜,一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