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节外生枝,唯恐王端这个阴损人发怒,惹出事来。
苌南乡情知谁先挑头谁倒霉,但这事不能就这么胡乱玩下去。
趁着江绫的酒令轮到他这里,他提出:“江绫到我这里了,元帅哥哥,洞北觉得,这挂杯一直都是女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不行,把我们大丈夫的威风搞反了。应该倒过来,男子大显身手,叫她们老实待着应关。”
蔡润被他一,顿时知道他是什么心思,立即反驳:“不校我看这样,一对一行酒令,或输或赢,男女双方随时约定。女侠不够么,这样,谢司马身体不便,休息一下。”
苌南乡一看蔡润接招,当即站起来:“好,我让出来。这两被我媳妇整怕了,还没复原。”
王躲着他,禁不住好笑:“洞北老弟,你媳妇叫什么?好厉害的功法!”
苌南乡本该巴结讨好,但是脑子飞速一转,必须立刻发怒。他霍一下站起来:“元帅哥哥,我媳妇叫云镏儿,我给你背一首诗,介绍一下她。”
远看青白一棵葱,
近看虬挺一株松。
半夜偶尔摸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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