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气汹汹。
下面唿嗵嗵。
他念的这首诗,是受到那打油酒令的启发,现编的句子。
刚一完,还要再,没机会了,王术正实在憋不住笑,急侧身,一口酒喷出。我的娘呀,看他鼻子眼睛,哪儿哪儿全是污秽。喷过了,咳嗽不止。他这是笑喷,继而呛到了。
花水、艾婵赶忙过去给他擦拭,捶背。众位看主帅这个样子,强憋住。但不敢看苌南乡,一看他就得笑,一看他就赶紧捂肚子。
王端缓过神,看到处是他喷的污秽,感觉自己丢丑,顿时沉下脸子。将双眼上下打量苌南乡,转身抓起一把酒壶。“哐”一声,在桌上摔烂,手里只剩下一截参差不齐的瓷片。一伸长臂,飞速刺进苌南乡喉管。
苌南乡虽也略微有防备,但还是慢了,这瓷片将他喉管刺破。
他惨烈地“喔”了一声,栽倒在地。谢共急忙来看,苌南乡喉管“咕咕咕”冒着血裹着的气泡。双手拼命在乱抓乱挠,双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获过来,一手紧紧往一起捏他的喉管,苌南乡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四个字:“斩杀王端。”
王端一听,顿时暴怒,到墙边抽出谢共的镇宅宝剑,过来不由分,刺入苌南乡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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