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就叫他跪着,冷冰冰道:“摆在你面前的有三条路,第一,继续跟随李师儒,做你的征东大总管。第二,做个正常人,找地方搭个窝,娶个妻,过生活。第三,帮助朝廷灭掉李师儒,立功受赏。你自己思量吧。”
李叔山答道:“经了许多风浪,早已心寒齿冷。将只愿做个正常人,李师儒和朝廷两边都不再效力。”
义成军节度使李存听了他的诉,将他扶起来,问道:“李师儒是不是跟父兄一样,绑架下属家,凡有罪,家连坐?”
“是啊,所以,这三年,将不敢娶妻。也不知道青州城中的家还活着没?”李叔山到这里,喉头哽咽,珠泪滚滚。
李存看他的情形,沉沉一叹:“唉,李师道、李师儒这样的恶徒,真正是大将的噩梦。你们连做个正常人都成了奢望。这样吧,我可以帮你走上正常饶生存之道。”
李叔山哭道:“叔山从此改变方向,为自己成家立业打基础。”
李存命令他将计就计,跟着向春山、于青山,带着钤有义成军官印的书信,到黎阳县直接找宁武山。不必要跑大名府那么远。宁武山怎么安顿,肯定错不了。当年投向义成军的四山,哪一个不是生活得好好的。
三山出了李存后邸,直接飞奔白马渡,过河到黎阳县,找宁武山。
黎阳县署,宁武山与漆雕又都在,七前八后,曲里拐弯,都了解清楚。又看了义成军节度使李存的来信。漆雕又于是吩咐李叔山如何如何。
漆雕又虽然从商时间不长,但亲眼看到有航是怎么做的,深知人人都有私心,这一条谁都逃不过。对现在的李叔山,只是口头许诺,极可能反复无常。于是,他对宁武山耳语。
宁武山听漆雕又后,当即将自己随身佩戴的一件马上封侯玉佩摘下来,交给李叔山:“咱们是平卢军老兄弟,将这件玉佩交给你暂时保存。战事结束,你交来玉佩,我自有安排,决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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