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山再三推辞,禁不住宁武山一片诚意。李叔山心收下玉佩,记下宁武山的安排,出来义成军。向春山、介穿山也出来,两下分手。向春山、介穿山回滑州义成军,李叔山怀揣宁武山书信,直奔朝歌青岩山。
到了青岩山,明来意,被喽啰领到玄微宫。飞焰灵官韩皂接住,李叔山将宁武山书信呈上。
韩皂看完书信,转而一想,怒吼:“慈伎俩,还想骗我不成?将他绑了,待我踏平魏博六州,再将他放出。”
李叔山并不辩解,随便他怎么样吧。要怪只怪自己,棣州兵溃,自己不该逃走。人生如棋,一步错,步步错。
韩奉玄看他被绑,毫无反应,面色冰冷,毫无表情。十分奇怪,暴叫一声:“将他推出去,斩首示众。”
李叔山就像没听见,唉,可怜我李叔山,叫不应,叫地地不灵,混到这一步,也算是够了,斩就斩吧。
韩奉玄再偷眼看,校尉们往外推搡他,还是不见脸色有丝毫变化,而且争辩的话也没有一句。就算是骂人话也好,但此人好像心如死灰。
校尉们已经将李叔山推到大旗之下,按翻李叔山,就要砍掉他。
这时候,妹国相、斩阵阎王、美社绸缎庄主陶社恰好前来,找妹国公韩皂商议事情,看到准备砍人,立即大喊:“刀下留人。”
监斩官当即停下,向陶社禀明情况。陶社吩咐,等他的消息。
陶社到了正堂,看韩皂在那里心不在焉的翻看一封信。陶社施礼道:“主公为什么要砍掉李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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