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奉玄微微一笑:“此人反复无常,留他何用?”
陶社:“这必是宁仆射、漆雕元帅的主意,有书信吗?”
韩奉玄将书信推给陶社,自顾品茶。
陶社看后,爽朗大笑:“这李叔山果然该杀。本相有事,告辞。”
忽然,又进来一人,大吼:“主公、国相,李叔山既然来投,却要被杀,叫妹国英雄心寒啊。今后谁还敢来投奔?你们如果一意孤行,老子这就卷铺盖走人。信不信我还会带走不少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五雷神将、妹国五虎上将、前将军文烈。
韩奉玄一听,暴叫如雷,骂道:“我把你个不知死活的黑炭团,来人!将他重打八十军棍,轰出山寨。”
五六个校尉过来,不由分,将文烈按翻就打。
打到三十军棍,文烈的臀部、背部被打得皮开肉绽,嗷嗷怪叫,破口大骂:“妹国公算个狗屁!早知今日,悔不当初,好好做我的朝歌山大将军,怎能受你的窝囊气。”
这时候,文烈的大呼大叫宛如晴空霹雳,惊动了满营将校。白玉墩苌丁、荷亭仙燕蓝娘、绾面侠柴署等昔日朝歌山旧将,纷纷过来跪下,为文烈求情。
绾面侠柴署看韩皂不理会,又来求国相陶社,也不理会,气得他飞奔而出,直接趴在文烈身上,替文烈挨打。也被打得皮开肉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