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面红光,前几日的积郁早不知被扫进哪个角落。他才处理了几件公事,外头来报
安抚使有请。
杨奇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原本系在那里的玉佩已然不见。
他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怅然若失。
这一切都像梦境,除了他失去的东西千真万确。
外头又催了一声,他才大步走了出去。
站在都城来的大官面前,杨奇行终于不用再忐忑难安了。
安抚使脸上也难得挂上笑容,好言夸奖他几句,才问道“你是怎生查到凶犯就藏在姓刘的私宅中”还从他这里借走人手围剿,可见是十分确定犯人位置。
杨奇行很是恭敬“黟城乃弹丸之地,这群外乡人犯下滔天血案还能遁匿无踪,避过城守军耳目,必有内应。甚至住处都很可能是私宅。”刘财主把那几人安置在妾室住处,但凡有城守军上门盘查,都有女人掩护应付。
“那你怎知谁是内奸”
“那妾室和婢女,从城主府案之后就没出过门;刘财主每日还派人送去疏菜瓜果,份量很大,不似两个女人可以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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