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安抚使抚着下巴,“这些可都不明显。”
“重任之下,就是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该错过。”杨奇行面上答得诚恳,心里却打定主意,不将实情托出。
凶手四死一伤,活着的那个还没机会下狱,安抚使就迫不及待地提走了。这不合刑律,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也不好反对。
这个案子扑朔迷离,从城主全家被杀到安抚使突然到来,杨奇行只觉另有真相。但是很显然,安抚使没打算让他知道。
既然如此,他就不该横生枝节,把这案子办得越简单越好。
安抚使呵了一声,大概也懒得再作考究,挥手就让他退下了。
杨奇行离开时,正好见到一人急匆匆走来,与他错身而过。
那是安抚使的亲信。
安抚使正在喝茶“犯人招了没”
“招了”亲信的声音紧促,“可是他说,宝物不在他们手中”
茶盏重重落在桌上,安抚使的声音都拔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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