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基拿忍不住问,“要是脑袋得病了呢?”
“当然是截脑袋啊!”卜哈十分理所当然,“当时我爸爸的脑袋,感染了不知名霉菌,然后我就是这么截的!”
“呃……那你爸爸死了吗?”
“这就是比较让我费解的地方了。当时我明明把得病的半个脑袋截掉,可爸爸还是死了,直到现在,我还纳闷呢。”
你爸爸不会是死你手里了吧!
基拿总算透彻的明白到,为什么血腥之锤运动后,凯伊教会低下身段,给懂草药学的巫师们一条活路。
如果大陆所有的医生,都只会病哪截哪,那得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还在找"支配者的学徒
: "" 看很简单!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