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裹有一层白菌的脚掉落,生长在荣恩体表的黑毛,也全部软下,并开始逐渐脱落。
“成了,把他抬走吧,回头我再问他要医疗费。”卜哈擦擦汗,很轻松的挥下手。
几人点头,果真抬着担架走了。
等他们离开,卜哈将切下来的脚,从大门扔了出去。
这时的白色霉菌,已变的酥脆,落地粉碎,摊成一片。
“怎么样,工作很是不是很简单?”他笑着问。
基拿想了想,道:“怎样截肢,我是看明白了,但这样的情况,应该很少吧。”
“不。”卜哈甩甩腮帮上的肉,“怎么会少呢?我们干的就是截肢!霉菌引发的疾病,除了轻微的过敏外,其余都得靠截肢保命。”
“是、是这样……”
卜哈点下头,“所以我们工作的内容,就是腿病截腿,脚病截脚!不要小看这几个字,我爷爷、我爸爸,都是靠这手艺度过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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