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口中的“哥哥”是谁不言而喻。
第一次见到虞夏时,她便被太子一步一步牵着远离。
虞夏往刘肆的怀里又缩了缩,刘肆身子一僵,还是搂住了她的腰。
对她而言,如果他没有将她抢来,可能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记得他。
虞夏什么都有,所有人的宠爱,所有的亲情,又怎么可能记得随手施过恩的一个落魄王爷呢?
她上半夜做了美梦,睡得很安稳,下半夜却做了噩梦。
噩梦无非是刘肆。
她满头大汗的醒来,醒来后头脑不清醒,看也没看,还以为是在阑国,以为是白贵妃哄着自己入睡了,她抬手搂住了刘肆的胸膛,在他怀里闷闷的哭:“母妃,我做了噩梦……”
刘肆把她拉开,她满脸泪痕,眼圈儿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到刘肆的一瞬间,她霎时止住了哭,却止不住的打了个哭嗝儿。
刘肆盯着虞夏这张脸:“你的噩梦,是梦见了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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