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点了点头,又慌忙摇了摇头。
傻乎乎的小东西,从小没有吃过苦,被人惯坏了,不知人间险恶,也不知天高地厚。
刘肆把她搂到怀中,语调危险:“傻公主,不是梦,朕是真实存在的。”
虞夏浑身颤抖,他凉薄的唇瓣,贴在了她的耳廓:“朕现在心情不好,公主,你最好乖一点。”
她一动不敢动,身子被他箍得生疼,他仿佛想把她给揉进骨血中。
不晓得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太监尖尖细细的声音:“陛下,该上早朝了。”
刘肆松开她,她倒在了被褥中,浑身骨头生疼。
等他离开,虞夏将袖子往上掀,因为他刚刚抱得太用力,她胳膊上又添了新伤。
虞夏趴在枕头里,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她再次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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