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倒上一碗沸腾的明油。
“哧啦”声中,异香是如此浓郁,浓得简直就是化不开。
再看那盆黄鳝,葱花的绿、辣椒面的红,黄鳝肥厚的白肉,对比强烈,令人食欲大开。
宋轻云正是能吃的时候,忍不住夹了一块丢进嘴里,顿时鲜得说不出话来。
太鲜了,这鲜直冲脑门,上头了。太弹了,这肉弹牙。不像城里馆子里卖的养殖鳝鱼,肉一咬起来乱糟糟的,少了许多乐趣。
“怎么样?”黄明父亲笑眯眯地问。
“真是绝了,老黄,你就是特级厨师。”宋轻云由衷地说:“老黄,别说话,我先吃个饱再跟你聊。”
黄明父亲将一碗苞谷酒递过来:“宋书记,你喝酒。”
宋轻云:“白酒啊,要不我喝啤酒吧。”
黄明父亲解释说,吃黄鳝得喝烧刀子,辣椒的辣,葱蒜元荽的荤才能被提出来,刺激,过瘾。用啤酒,味儿不就冲淡了吗,浪费。
宋轻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就猛喝了一口,味觉层次果然丰富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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