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已经吃得嘴角流油,脸上都糊满了红色的火辣辣的酱料。
宋轻云看得笑起来,拿了纸巾不住帮她擦嘴。
见太后吃得差不多了,宋轻云斟酌着语气说:“妈,听人说你和梅咏爸爸妈妈在建国家扎金花,有没有这事。”
太后放下筷子,反问:“怎么了?”
宋轻云又道:“这里都不是外人,自我到村里之后都是在老黄家搭伙,有的话我也不用回避他。你儿子我好歹是是驻村干部,扶贫工作组组长,前一段时间村两委刚颁布了禁赌令。村民从一开始的不理解到现在积极响应,村里风气为之一清。可你作为我的母亲,带头违反规定,你让我有点难办啊!”
太后:“谁说的?”
“不管谁说的,我就问你有没有这事?”宋轻云说:“妈,我不是要责怪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多支持一下我的工作,不要让你儿子难做。”
“我们打牌的时候说话的声音都不大,怎么就被人知道了呢?一定是出了奸细。”太后有点疑惑,道:“你说不打就不打啊,我还偏要扎金花。反正打得又不大,一元的底,一场牌下来人均几十快的输赢,不违法。”
她们几个老头老太太生活富足,输赢和大小都没有意义,主要是打发光阴。边打牌边聊天,算是一种社交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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