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我们的小宋书记更了解红石村的人,村民都脾气爆躁,遇到事首先想的就是锤你一顿,不会哭天喊地要死要活。
陈新:“我知道,宋书记你快过来吧。”
宋轻云本不打算管这事的,问题是他刚才乱调侃陈新,现在就不能不过去看看了。
石燕现在正在陈新和丁芳菲举办议事的陈长青家,客人们明天才来,但这里已经很热闹了,满院子都是前来看热闹的村民,都唧唧喳喳说个不停,间或小声的哄笑。
就连游客也来了几个,都举着手机在拍,其中一人还在直播。
看到有人拍,陈长青有点怂,再次蜷缩在屋檐下的长椅子上,裹着军大衣装睡。
石燕端了一个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昂着头桀骜不逊地看着正和他对峙的龚珍信:“珍信叔,我来找陈新可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好象还轮不着你来替他出头吧?”
龚珍信也来了,他在村里威信高,人人都怕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顿时沉着脸:“石燕,你既然叫我珍信叔,我又是村支书,那我就说句公道话。你和陈新离婚的时候所有手续可都是办妥当了的,也没有留任何问题没有解决。到现在,你和他就是个外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我是村支书,又是村里的老辈子,村里的子侄出了事,自然要来处理。就算是在你们城里,邻里起了纠纷,这居委会社区不也要出面调解?现在你上门扯皮,破坏村里安定祥和的大好局面,你说和我这个支书有没有关系?”
石燕嘴角带着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冷笑:“好,珍信支书你要调解,那就调解呗,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村里人怕龚珍信,她这个城里的女子却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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