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燕看来,龚支书就是个土老帽,也就能吓唬吓唬没见识的山民。
她说话如此难听,宋轻云也皱起了眉头,心道:陈新这个前妻说话刻薄无礼,就是个没教养的,也不知道新狗当初是怎么看上她的?也许……是因为她长得还算好看,也许……爱情这种事情有的时候挺盲目的。
龚珍信还没有说话,陈新就道:“石燕,房子确实是我买的,但房钱却是我和芳菲一块钱一块钱从鸡屁股里抠出来的,她也流过汗,耗尽了心血。不但这房子,就连我现在的全副身家中也有一半是她的。是是是,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我跟你结婚不但没有为家里赚过一分钱,还给你和你父母添了许多麻烦,说起来我挺愧疚的。如果不是因为有小丁,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也无所谓,只要能补偿你在我身上浪费的青春。”
不等他把话说完,石燕打断他:“哦,这房子有一半产权属于你啊,那好,把一半的产却过户给我吧,房产证上写我和丁芳菲的名字,这样总没话好说了吧!”
“你……”陈新气得一张脸涨成了紫色。
龚珍信终于怒了,顿足骂:“无耻,无耻!”
“我儿好苦啊,遇到这么个不要脸的,我不活了!”陈新的母亲大声号哭,要用头去撞墙壁,村民忙上前抱住。
“打不死你这个婆娘!”陈新父亲爆发,抢起靠在墙壁上锄头就要上前动手,依旧被村民拉住。
“你们打,你们打,我今天来就没打算活着离开红石村。”石燕霍一声站起来,道:“是是是,我无耻,你们随便说什么都可以,要打要杀随便。但我在死前,有一句话要说清楚,这是关系到洋洋的抚养问题,洋洋是不是姓陈,是不是你们红石村的种,他的事你们管不管?”
宋轻云有点奇怪,上前问:“这事跟洋洋又有什么关系,我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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