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香轻叹一声:“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救我的是他,害我的也是他,不过话说回来,他不是一个坏人,只是有的时候做事太极端,但有的做事又很沉稳。”
欧阳一笑了笑:“这是男人本色,慢慢习惯就好了,但我相信秤狗对你是真心的。”
乡下的长辈就是重男轻女的旧思想,一般女的婚事全办由父母做主,丁秋香这么一逃婚,不孝不说,还遭来左邻右舍唾弃的眼光。就此秤狗可是三顾茅庐才说服了她的父母,为此丁秋香更是对秤狗另眼相看。
“秋香,你看那两个老人家是你爸妈吗?”丁秋香的父母确实全身散发着乡下的习俗,他们在汽车站的门口等候着。
丁秋香见到她的父母热眶满盈:“是的,是他们,我们过去吧。”
欧阳一航和丁秋香下车过马路,却与一个打扮得很是气派,鼻穿黑色风衣的青年男子擦肩而过,一不小心撞到了身后提着一个黑色长厢子的青年男子,长箱子落地翻倒,青年男子摘下墨镜恼怒:“你走路不长眼睛,你瞎了眼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欧阳一航一边道歉一边帮他捡起那箱子,瞬间让欧阳一航感到,里面藏的不是一般的东西。
“算了,我们走吧。”那身穿风衣的青年男子回头摘下了眼镜,脸上有些许黄豆般大的疤痕,好像是是威力很大的炸药,爆炸后弹出的火花致伤而成。同时让欧阳一航感到他一脸阴森的杀气。
晚上,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执行枪毙的人,按照y国的法规若没人认尸,便会由执行枪决的警察在枪决之地,给被枪决的人上下盖着凉席,也就入土为安了,当然也会编上名字。
在插着边海棠的坟墓前,站着那三个青年男子,身穿风衣的青年男子手里捧着一个装骨灰的罐子,他摘下了墨镜,双膝而跪:“姐,我回来晚了,边战在这里发誓,我要冯氏家族加备偿还,我要将害你的人一一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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