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两人一一拿着铲子,一人上前道:“战哥,我们可以动手了吗?”
“那小心点,我不想我妹妹的尸骨有损伤。”
这位战哥站了起来说,就是边海棠失散多年的哥哥边战,得知边海棠死讯后,便赶回了源安县。
半个小时后,挖地三尺呈现一张草席,草席下便腐烂发出恶臭的白骨。边战哽咽道:“烧吧。”
三人将其骨灰装入骨灰罐中,边战冷冷的说:“冯大柱害得我家破人亡...”
一人说:“战哥,你真的答应了冯婉玉?冯婉玉那么有钱,一个坟墓碑算什么,根本不起作用。”
“没那么便宜...”边战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我听说我姐姐是在医院被人抓的,否则他定能前往n国,阿建,你帮我查一下,是谁所为。”
“这个没问题。”此人叫阿建,阿建应答。
秤狗的大婚之日在大堂里举行,自当请了冯敬丞了,面对冯敬丞,欧阳一航还真是感到一脸愧疚,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人还是不能看表面,冯敬丞和秤狗一样,外表让人害怕三分,但内心并非如此。冯敬丞倒是不计前嫌的说:“秤狗已经说了,你也是被人利用,今天是我兄弟大喜的日子,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好好做你的伴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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