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池映寒是故意坐在他身边,他受了风寒,难受成这样,那顾相笙还想得好?
没门!
只是顾相笙也没料到,虽然隔壁的人一直打喷嚏、咳嗽,试卷他还是能照常答的,且试卷上的题,顾相宜给他讲过一些,他往上靠,也能答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晌午的时候,元知府和差役们给考生们分拨饭食,元知府来到池映寒这儿,还得特意给他熬药。
池映寒看着元知府又送了一碗汤药,放在桌子上,并道:“今儿本官没工夫同你扯皮啊,要吃就快点吃,那么多考生,本官这两日可得挨个巡视。”
池映寒也懒得同他周旋,接过那碗,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他可不想在元知府和顾相笙面前丢人,遂一把将汤药灌了下去。
这一口闷的感觉,又是一阵酸爽。
但看着元知府的表情并无异样,他纵使苦了一嘴,也不觉得亏。
元知府笑道:“今儿你倒是爽快。这是你的饭食,趁热吃了吧。”
池映寒低头一看,大米稀粥,配上一个鸡蛋。
他蹙眉道:“这肯定不是我媳妇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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