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府险些被他逗笑,道:“当然不是你媳妇给你的!你媳妇多能供着你?给你的都是上好的吃食,奈何我们这儿考场吃的都是粗粮,总不能将你们都饿死了去。别磨蹭了,赶紧趁热吃,凉了可没人给你再补一份。”
元知府落下这么一句话后,便来到顾相笙这儿,同是盛了一碗热粥,顾相笙见元知府过来,道:“知府大人,我能申请加个帘子吗?”
元知府蹙眉:“你又作什么妖?”
顾相笙才委屈:“不是我作妖,是他那个病传染啊!我感觉我这儿空气都不好了!”
元知府伺候了池映寒这泼皮两,正头疼着,谁知这儿还有一个泼皮要闹事,他道:“你别自己吓唬自己,隔着一面墙呢,喷嚏还能喷到你这儿来?该答题答题,别胡思乱想!”
但是,顾相笙害怕啊!
他们谈话的间隙,池映寒还在用纸擤鼻涕,顾相笙见没人帮他,心里更是一阵慌乱。
整个下午的答题,顾相笙都没写出来几个字,直到黑,考官将试卷收走,嘱咐考生们在考棚后面的床榻上入睡。
每个考棚后面的床榻上都有枕头和被褥,由于策论题多,考生只得在考棚过夜。
这一夜,池映寒毫无睡意。
在这破地方睡觉,他觉得生生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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