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嬷嬷慌乱地道:“公主,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会好起来的。”
“拿过来!”孝如恶狠狠地道。
崔嬷嬷手足无措地看向长御医,长御医叹息一声,“拿过来吧,始终是要知道的。”
崔嬷嬷只得哀哀地看了孝如一眼,垂泪而去,片刻取了铜镜过来,竖起在孝如的面前。
孝如看向铜镜,脸色从惊愕到骇然再到狂怒,顿时两眼一黑,便要晕过去。
长御医急忙摁住她的人中,口中宽慰道:“公主,别太过伤心,会好起来的。”
孝如一口气几乎都提不起来,绝望与惊恐兜头兜脑地袭上,恐惧和愤怒在心头交织,她躺在床上,想凄厉地喊出她不是采月,但是,声音沙哑加上变调,让她只能像喃喃般说:“本宫不是采月,本宫不用和亲,本宫是孝如公主,赶紧把本宫送回去。”
北漠御医神色凝重,这毁容不说,连脑子都痴傻了,这要皇上如何迎娶她?若让别国来宾看到皇上竟然迎娶了这么一个痴傻而丑陋的女子,皇上声威何存?
却也不能不娶,因为,她好歹是大梁国的公主,出嫁和亲是为了两国的和平,再说,人出门的时候是好好的,是在途中才变成这样子,若北漠不娶,则是北漠失义,只怕会引起周边国家的指责唾骂。
长御医跟北漠御医商议,先开了一些安神药让人去煎服,怎么也得先稳住公主的情绪,一切再做打算。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北漠御医只得同意。
祁王爷听到说采月公主不仅面容变丑陋了,连脑子都痴傻了,不禁仰天长叹,“早知道如此,便死活也不应承齐大人,这孝如公主兴许还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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