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王爷哼了一声,“这大梁女子,就是一个比一个娇气,这采月公主身子弱,孝如公主未必就好到哪里去。”
祁王爷硬着头皮去见了孝如,孝如见到祁王爷,愤怒地表示她不是采月,她是孝如公主,她要回京,不愿意和亲。
然而,祁王爷却不信她的话,因为公主上了花轿之后,他曾去问安,公主还跟他说过一句话,说采月谢过王爷。
如今却说她不是采月,而是孝如公主,看来,她是真的痴傻了。
而且,这陪同和亲的侍女嬷嬷们,都是从淮南王府出来的,她们都一致说她就是采月公主,这些个下人,总不会齐齐说谎。
这可愁煞了祁王爷。
这样的人,带回北漠去,想必皇上必定龙颜大怒。
想起这和亲一路,真的是艰难重重,早定下的懿礼公主得了痘症,没办法和亲,选了孝如,却又贪图与大梁的兵部尚书齐大人结盟,生生把人给换成了采月,这总算定下来之后,路上又出了这等事情。
安神的药一碗碗地灌下去,虽然大家心里都很憋屈,但是也必须要启程了。
此事也唯有等回去禀明了皇上再说。
孝如虽然喝了安神药,但是情况却一日比一日严重,每日都哑着嗓子在吼叫她不是采月,她是孝如公主,她要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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