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扶苏有意无意的在躲弦兮,总是早出晚归的,偶尔碰上了也都有事就走了,饶是弦兮神经再粗也能感觉到扶苏的异常。
这日弦兮特地把用膳的时间往后推了推,吃完以后打发了华姒,便偷偷去扶苏宫里躲着,要找他问个清楚。
就在弦兮快要睡着的时候,扶苏推门进来了,弦兮正想出去,就发现扶苏后面还跟了一个人,为了不让扶苏尴尬,她决定等那个人走了以后再去找扶苏。
“陛下,您的身体恐怕会支撑不住这样的消耗啊。”听这声音应该是扶苏的心腹邝殃。
扶苏摆摆手:“朕没事。”
“若是有太谷草就好了。”邝殃叹了一口气:“只可惜这太谷草长在洪荒之巅,洪荒又如此凶险……”
扶苏皱眉:“我受赡事绝不能传出去半点风声,我登基不久,到处有眼睛盯着我想把我拉下马,若是我受赡事传了出去,他们定然会有所异动。”
“是。”邝殃顿了顿。
弦兮眼睛咕噜一转,难道扶苏一直躲着她是因为受伤了,不想让她担心?心念一转,若是邝殃的属实的话,界确实无人适合替扶苏去寻这太谷草。
若是扶苏亲近之人去取,难免会暴露扶苏有伤在身之事,但若是不认识的人,那就更不行了,去寻这太谷草首先得有高深的修为,不然被妖兽吃了岂不是白白送死?再者,万一是什么细作那不是更完了?
弦兮想了想,自己就很合适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