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两人又开始聊朝政之事,弦兮听的无聊,伸出手揪着床上挂下来的床单玩。
弦兮等了很久,都快睡着了才听见扶苏慢悠悠的:“出来吧,邝殃已经走了。”
弦兮脸一红,从扶苏床底下爬了出来,拍拍衣服上的灰,脑子里飞快的想理由:“我,我……我见你这殿里有老鼠,对,有老鼠,我是怕你被老鼠吓到才替你来抓老鼠的,这不它躲进了床底下,我着急去抓,结果我刚进去你们就进来了,我也不好意思出来,就这么躺着,想着等你们走了以后再出来…结果,不心就睡着了。”
前半段是假,后半段倒是真心实意的。
扶苏似笑非笑的看着弦兮,缓缓开口:“那老鼠呢?”
“跑了…要不是你们突然闯进来,我就抓住那老鼠了。”弦兮振振有词,丝毫没有想到这诺大的界,鼠仙倒是可能有,但随地乱跑的老鼠嘛,就有待商榷了。
扶苏一听,得了,开始贼喊捉贼了。
也不想同她争辩,她既的那么理直气壮就随她。
“那老鼠也跑了,你大半夜在男子寝宫总是不好的……”扶苏开始下逐客令。
弦兮虽半路改变了初衷,但她得证明,她对扶苏的关心是地可鉴的:“你受伤了?”
反正她该听见的也都听见了,扶苏也没瞒着她:“对,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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